因此,他们两人中的唯一的亲弟弟,还有亲二哥,这可是至亲,所以哪怕自己主公也清楚糜芳本事不足,可依旧是让他做着不小的事儿,不得不说,这是绝对有着他兄长和妹妹的面子在里的。
当然了,要是说糜芳真就是扶不起来的一个,那么自己主公显然也不会用他,所以糜芳说起来他不是个大才,但却也是中人之姿,就是这样儿。
可这样儿的人,在己方确实,是一抓一大把,可别人却没有他糜子方那个身份啊,所以自己主公用他,也没有人说出来什么。
毕竟主公用他不是什么重用,因此,自然也不会有谁有意见的。
毕竟真正有本事的,哪个没受自己主公重用了?
就算是张任那样儿的,最后不也是吗。
所以真正有本事的,都受到了重用,自然没有人去管糜芳什么事儿。
至于说那本事平平,和他糜芳差不多的,说起来他们就算是真有了意见,可也没有那机会,能和自己主公对话,所以……黄忠一直以来可都是比较重视糜芳的,所以自然而然,对其人的话,他是也有回应,而自己儿子,他确实不用对其说太多。
就这样儿,黄忠是一路上和糜芳,当然也少不了和自己儿子,他们也算是说了一路,回到了西陵城。
当然了,这个黄忠肯定和自己儿子没那么多话,而且黄叙说起来,他是比较怕自己父亲的。
如果不是没办法了,他其实都真是不准备和自己父亲一起,但是……至于说糜芳,别看本事不足,这个没错,但是和黄忠确实是谈得来,这个就不得不说,还是比较有缘的。
毕竟黄忠也不是说就和谁都这样儿,但是显然,他和糜芳,不是假的,是真算是比较合得来,就像张飞。
当然了,糜芳和张飞还不同,不过大体上,都是能说得上话,至少不会说是话不投机,那肯定是没得谈了。
黄忠带兵回到了西陵城,张飞是亲自带人,前来迎接。
毕竟黄忠不是张任,可哪怕人家不是江夏的将领,但是终究给江夏做事儿,所以自己理所应当是礼遇有加。
而黄忠呢,他是早就派人通知了张飞,不过他可没有什么邀功的意思,是半点儿都没有。
可之所以这样儿,还不就是因为张飞是如今江夏的主将吗?
说起来就算他不让士卒通知张飞,那凉州军的探马发现他们之后,也会禀报给张飞所知。
毕竟连己方的人要是再认不出来,那凉州军的探马也太废物了。
不过对黄忠来说,让士卒早告知张飞,不是自己显示自己如何如何,更不是要让张飞如何,而是自己的一种态度。
他也清楚,张飞是明白他的意思的。
黄忠那个意思就是说,这江夏你张飞是老大,我这还是个外来的将领,所以有什么事儿,肯定是要通知你,让你知道的。
这就是黄忠的意思,而张飞也都懂。
不过张飞在知道了黄忠他们回来之后,一问报信的士卒,自然是知道了战况,所以他是不可能不做出他自己的态度来。
毕竟黄忠第一,他不是江夏的将领,所以人家帮忙,虽然都是己方的将领不假,可人家不帮,那是本分,帮了,那就是人情,这点张飞心里都有数。
而黄忠是立功回来了,哪怕不是什么大功,就是个小功劳,但是张飞也得做出来自己的姿态,所以是必须出城迎接,这是必然的。
在城‘门’口,张飞看到黄忠三人后,是笑道:“黄将军一路辛苦!快,请入城一叙!”
在城‘门’口,这么多士卒当面,张飞这个江夏的主将肯定不能说出来什么汉升兄,毕竟哪怕关系再好,这个时候不是‘私’,而是公,所以张飞不至于说公‘私’不分。
黄忠自然也都清楚,他也是一笑,赶紧说道:“将军,请!”
说着,张飞在前面走,当然了,他也是拉着黄忠的手,而后面自然就是跟着黄叙和糜芳,还有其他几个副将,就这么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