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觉得都做怎么样?”李承请教的姿态,问。
“我个人认为,高端服务可以做,产业园区入驻,对高端餐饮,酒店,洗浴,歌厅是有需求的。
但是高端的商场,没有必要,消费能力强的只有那一部分人,这部分人在购物时,大可以去滨西,甚至去南陵。”
石文海思索一番,给出建议。
“嗯,有道理。”
石文海的建议和李承的想法如出一辙,但为了让石文海能多聊几句,李承说:“石老,但风林县还没有一家像样的商业广场,等百姓富起来,需求还是会有的。”
“你也说了,那要等,等什么时候风林县百姓富起来,再考虑也来得及嘛。”
石文海笑呵呵地说。
“我明白了。”
“发展建设要遵循市场经济的客观规律,风林县的本地消费承载力和人口摆在这里,做不起来的。”
石文海端起儿媳妇给他倒好的茶杯,抿了一口,对李承说:“尝尝,我这个茶怎么样?”
“嗯...茶汤厚实,入口绵顺,好茶。”李承细细品了一番,说。
接下来,两个人又聊起了茶。
石文海爱喝茶,退休后也将品茶当成了一种爱好,刚好与李承兴趣相投。
两个人在茶道上,聊得投机。
但这次他来拜访石文海,主要目的不是这些。
找了一个机会,李承话题转移到了田英身上,聊起了当年罐头厂下岗。
田英的父母,都是罐头厂的工人,当初就是石文海帮助罐头厂维权,情况与钢铁厂类似。
田英对石文海心存感激,也说起了那段往事。
他们在面对维权无路时,石文海力排众议地帮助他们。
“我妈妈说,我爷爷是大英雄呢。”
最后,石老的小孙女,奶声奶气地炫耀道。
“哈哈哈...英雄也有迟暮的一天。”
石文海大笑两声,又感慨万千。
“团团说得没错,你爷爷是罐头厂下岗工人心中,就是英雄。”
李承附和了一句,顺势把话题切入钢铁厂:“对了石老,前几天我了解到一个上访事件,与罐头厂的情况类似,是咱们县的老钢铁厂。
听说拖欠了工人一千多万,这是怎么回事?”
钢铁厂破产时,余开放年纪小,而那些下岗工人根本接触不到内幕真相。
想要查钢铁厂,李承就需要跟石文海这种老干部了解情况。
“这件事可有年头了。”
提起此事,石文海的眼神中流露出回忆之色。
在这份回忆里,石文海既无奈,又懊悔。
当初,如果他勇敢一些,或许可以避免数千下岗工人的悲剧。
但碍于领导压力,以及自己的仕途,他选择了妥协。
虽然,他没有卷入那些利益集团中,可多年来,他仍对那件事耿耿于怀。
也正是因为看到了钢铁厂下岗员工的多年维权,他才在罐头厂事件上,力排众议,与洪明德翻脸,最终保住了罐头厂工人的权益。
“小李,你是好奇这件事,还是想调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