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南大校花绝美客串徐明晚!

月白色立领袄裙,鸦青色比甲,发髻梳得规规矩矩,簪了一支素银钗。

她从化妆间走出来的时候,舞台侧面候着的几个演员全扭头了。

弹幕瞬间洗屏。

“这选角绝了。”

“就是这个感觉,清冷里带着温婉,眉眼之间怯生生的,完美。”

“南大校花啊,难怪,这气质不是练出来的是长出来的。”

苏念在镜头前面歪了一下头,盯着屏幕看了三秒,嘟囔了一句。

“好看是真好看,但我还是更关心她跟我哥对戏的时候我哥是什么反应。”

剧场舞台上,校花站到了苏长青对面。

灯光调暗了一档,只剩两束追光。

校花按照剧本低下头,两只手绞在身前,学着徐明晚的样子往后退了半步。

苏长青坐在书案道具后面,手里拿着毛笔,看了她一眼。

一秒入戏。

他的整个状态变了。

眉眼松下来,嘴角没有弧度但也不紧绷,看人的时候视线是往下落的,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东西。

校花被他这个眼神看得愣了一拍。

她不是在演,她是真的愣了。

弹幕又炸了一层。

“校花心态崩了,这眼神谁顶得住。”

“老祖认真演戏的时候太恐怖了,你能感觉到他不是在演,他是在回忆。”

画面切回大明。

时间线在屏幕底部跳动,一年的光景碎成几十帧蒙太奇。

书房里,苏长青拿着一支笔,在宣纸上一笔一划写了个天字。徐明晚坐在旁边的小凳子上,脖子伸得老长,眼睛盯着笔锋落纸的轨迹,自己拿着根树枝在膝盖上比划。

三个月后,她能磨出浓淡均匀的墨了,茶壶再没倒过。

半年后,书案上多了一卷千字文的抄本,字迹歪歪扭扭但笔笔完整,是她的。

一年后,她坐在窗前翻一本诗集,翻到某一页的时候嘴角动了一下。阳光从窗棂缝隙里打进来,落在她侧脸上。

她抬头看向书案后面的苏长青,眼里的东西跟一年前完全不一样了。

弹幕涌上来的速度慢了,但每一条都很长。

“养成系天花板,没有之一。”

“从不识字到腹有诗书,他用一年时间把一个被世界丢掉的女孩重新拼完整了。”

画面停在一个雨天。

院子里的老槐树被雨打得沙沙响。

苏长青靠在窗框边上闭着眼,手臂搭在窗台上,呼吸均匀。他睡着了。

窗外的风灌进来,吹得他衣袖翻了一下。

徐明晚抱着一件外衣走过来,脚步压得很轻。

她把外衣展开,弯腰从背后搭在他肩上,手指从肩膀上方掠过去的时候碰到了他的衣领。

她的手弹回来,整个人定在原地,两颊的颜色一层一层红上去。

苏长青没醒。

外衣搭在他肩上,微微滑了一下,被风吹起一角。

徐明晚站在原地,把那只碰过他衣领的手收回去握在胸前,低着头,耳根烧得通红。

苏念在镜头前面捂着嘴,眼睛瞪得溜圆。

“啊啊啊啊这个画面我要截图!养成系加双向奔赴的剧情甜死我了!”

她使劲拍了两下桌面,帝师传被震得跳了一下。

画面再切。

洪武十三年,正月十五,上元佳节。

金陵城的大街小巷挂满了花灯。

秦淮河面上漂着莲花灯,岸边的酒楼里丝竹声一层叠一层。

苏长青走在人群里,青衫布鞋,双手拢在袖子里,跟周围穿红戴绿的人群格格不入。

徐明晚跟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穿了一件新做的藕荷色袄裙,头上簪了一朵绒花,是老韩头家里那口子帮她挑的。

她的眼睛不够使。

左边看一下卖糖人的,右边看一下猜灯谜的,前面有人在耍火球,她踮起脚尖使劲往那边够,差点撞到前面卖糖葫芦的摊子。

苏长青在前面停了一步,侧身等她。

“看路。”

徐明晚赶紧收回目光,小跑两步跟上来,脸上那种藏不住的雀跃还挂着。

路过一个花灯摊子的时候,苏长青的脚步慢下来了。摊子上挂了一排花灯,鲤鱼的,荷花的,走马灯,还有一盏兔子形状的,竹骨糊纱,兔子的两只耳朵支楞着。

他伸手把那盏兔子灯从摊子上摘下来,摸了两个铜板丢在摊主的钱匣子里,转手递到徐明晚面前。

徐明晚接过花灯的时候手指碰到了他的指尖。

她没缩回去。

兔子灯里的烛光透过纱面照在她脸上,她笑了。

苏长青看着她的脸,手指在袖口里握了一下,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