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南大校花绝美客串徐明晚!

第一滴雨落在兔子灯的耳朵上。

然后第二滴,第三滴。

人群开始往两边的檐廊下面散。

叫卖声,笑声,脚步声乱成一锅粥。

苏长青从腰间抽出一把油纸伞,单手撑开,举在徐明晚头顶上方。

伞面不大,勉强遮住一个半人的宽度。

雨丝斜着落,他举伞的手臂往她那一侧偏了两寸。

他自己的右肩淋在外面,青衫肩头洇出一小片深色。

徐明晚抬起头,看见他的肩膀在淋雨,伸手去扶伞柄。

两个人的手在伞柄上叠在一起。

秦淮河面上的雨点打出密密麻麻的圈纹,莲花灯在水面上晃来晃去,远处酒楼的灯火模模糊糊地亮着。

苏长青低下头,看着她抬起的脸。

雨声把周围全部的嘈杂都压下去了。伞下只剩两个人,一盏兔子灯,和叠在一起的手指。

徐明晚的嘴唇动了一下,没出声。

苏长青的眼睛里有烛光的倒影在晃。

白马寺的台阶又陡又窄,青石缝里挤出来的青苔被香客踩得滑溜溜的。

徐明晚走在前面,一手提着裙摆,一手扶着石阶边上的铁链,每走一步都回头看苏长青一眼,像是怕他不跟了。

苏长青走得慢,手里攥着一串老韩头非要塞给他的檀木佛珠,绕在手腕上嫌硌得慌,拿在手里又没地方放。

山门口的香火味浓得呛人。

两个小沙弥蹲在门槛内侧分拣香烛,看见苏长青的衣着,又看看他身后没跟仆从,犹豫了一下没起身迎。

倒是徐明晚先掏出几个铜板,买了两炷香,一炷递给苏长青,一炷自己捏着。

苏长青接过来,低头看了一眼。

香身歪的,点火那端劈了个小口。

他没说什么,夹在指间跟着往里走。

大殿里跪着七八个香客,前排一个穿绸衫的中年妇人磕头磕得额头都红了,嘴里念念有词。

徐明晚在蒲团前站了一会儿,等前面的人起来,才规规矩矩跪下去。

她把香插进炉里,双手合十,闭上眼睛。

嘴唇在动,声音压得极低,连旁边跪着的苏长青都听不见。

苏长青把自己那炷香也插进去了,没合掌,就那么跪着,眼睛睁着,看佛像金漆脸上那道裂纹。

徐明晚拜了很久。

久到旁边的中年妇人都起身走了,久到殿门口的小沙弥打了个哈欠又收回去了。

她才睁开眼,从蒲团上站起来,膝盖跪麻了,身子晃了一下,苏长青伸手在她胳膊肘上扶了一把。

她的耳根红了,赶紧站稳,往侧殿方向走。

侧殿门口摆着一个签筒,竹签挤在筒里,筒身磨得包浆了。

徐明晚站在签筒前面,搓了搓手,回头看了苏长青一眼。

苏长青靠在殿门的木柱上,下巴往签筒方向抬了一下。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捧起签筒,闭眼摇了三下。

一根竹签从筒口跳出来,啪嗒掉在地上。

她弯腰捡起来,翻过来看上面刻的字,脸上的表情变了好几层。

先是紧张,然后是惊,再然后整张脸从脖子根开始往上烧。

她把竹签攥在手里,几乎是塞进袖口的动作,快步走到解签的老和尚面前。

老和尚眯着眼看了一下签号,从桌上一摞黄纸里抽出一张,递给她。

徐明晚接过来扫了两眼,手指把纸边捏出了褶皱。

苏长青从木柱上直起身子,慢慢踱过来。

两个人并排走出大殿。

阳光从头顶的古柏枝叶间漏下来,打在石板路上一片一片的光斑。

苏长青侧头看了她一眼。

她右手背在身后,签文攥在掌心里,捏得紧紧的。

“求的什么?”

徐明晚的脚绊了一下。

她没摔,但步子乱了,左脚踩到右脚的裙边,整个人往前趔趄了半步。

“没,没什么。”

她把签文往身后藏了藏,低着头不敢看他,脚步越走越快,恨不得跑起来。

苏长青没追。

他站在原地,看着她快走了五六步又慢下来的背影。

她的肩膀缩着,脑袋埋得低低的,那只藏在身后的手换了个方向,把签文从右手倒到左手,又从左手倒回右手。

弹幕从屏幕底部滚上来。

“快说啊明晚!老祖都主动问了!”

“这自卑感太真实了,她觉得自己配不上。”

“毕竟老祖现在是连老朱都要敬三分的男人,她就一丫鬟,换谁都不敢开口。”

“求的姻缘签吧?看她那个脸红的程度,百分之百是姻缘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