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啊,风风。”林宇真心实意地说。
风风啃着橡果,摆了摆爪子:“谢啥,互相帮忙嘛。对了,我刚才还在那边看到些干草,适合铺窝,你要是需要,我可以指给你看!”
林宇笑了,这次笑得很轻松:“好啊,不过我暂时不用,要是诊所需要,我再来问你。”
他小心地挖起暖阳草,用树叶包好,揣在怀里。
右爪虽然还有点疼。
他和风风一起在阳光下坐了会儿,听风风讲它族群里的故事,他也讲了诊所里的趣事。
比如王大海要蜜蜂们加班,结果蜜蜂们集体罢工……
阳光慢慢移动,林宇知道该回诊所了。
他和风风道别,揣着暖阳草,脚步轻快地往回走。
慢慢走着,感受着阳光透过枝叶洒在身上的暖意。
林宇回到诊所时,钱钱医生正在石桌旁整理草药,小满则踮着脚,给一只翅膀受伤的小蜜蜂喂药汁。
看到林宇进来,小满立刻眼睛一亮,飞了过来:“獾先生,你回来啦!找到暖阳草了吗?”
林宇点点头,从怀里掏出用树叶包着的暖阳草,递给钱钱医生:“找到了,在风婆婆的歪脖子树底下。”
钱钱医生接过草药,看到他绷带上新贴的止血苔藓,温和地笑了:“看来,你不仅找到了暖阳草,还找到了让爪子快点好的办法。”
“是风风帮我找的苔藓。”林宇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它还告诉我,哪里有适合铺窝用的干草。”
小满拿来新的忍冬藤绷带,“钱钱医生说,用暖阳草的汁混着忍冬藤,能让你的爪子好得更快,我来帮你换吧!”
“好啊,谢谢你小满。”林宇乖乖地伸出右爪。
这时,王大海从诊所里面走出来。
它刚睡了一觉,精神好了不少,看到林宇,立刻凑过来,用没受伤的右爪轻轻拍了拍林宇的后背。
“灰獾,听说你帮我找暖阳草去了?谢了啊!等我爪子好了,挖了新的蜂巢,分你最甜的那块!”
林宇看着王大海真诚的笑脸,又看了看钱钱医生正用石臼研磨暖阳草,绿色的汁液混着淡淡的清香在诊所里弥漫。
钱钱抬头对林宇笑了笑:“王大海的爪子得用暖阳草汁浸透绷带,你的伤虽然轻些,但抹点汁也能消肿。”
小满已经踮着脚,用细小的爪子蘸了点药汁,小心翼翼地往林宇的绷带上涂。
它的动作很轻,翅膀上的七颗斑点在光线下闪闪发亮:“獾先生,你今天出去遇到好多事吧?阿刺说你滚进雪坑了,是不是很疼呀?”
林宇挠了挠头:“就……就摔了一下,不疼。”
话刚说完,就看到小满憋着笑的样子,忍不住也笑了。
“是有点疼,但阿刺给了我橡果,红狐狸告诉了我路,风婆婆还让我晒太阳呢。”
他说着,目光落在了角落里那块刻满“收支表”的石板上。
那些歪歪扭扭的字迹,此刻看起来格外刺眼。
他想起阿刺说“不用不用”时的坦然,红狐狸把野莓塞给他时的不在意,风风帮他找苔藓时的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