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又来新案子了

“笑什么笑,都赶紧继续看卷宗!”

“天亮之前要是整理不完,到时候谁也别想吃早饭!”

一听说不让吃早饭,院子里的捕快立马低下头,继续翻看起了卷宗。

余庆也重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五两银子虽然不算特别多,但是拿回家以后,至少能够补贴一部分林小满药浴的钱。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县衙里面只剩下翻动纸张的声音。

韩铁山同样没有闲着。

他按照余庆刚才提出的思路,重新拿起桌上的那些卷宗,认真查看起了每一份卷宗里面附带的路引记录。

至于韩铁山在那些路引记录里面发现了什么,他没有说,其他人自然也不知道。

一直到了第二天早上,天色才刚刚亮起来。

县衙里面的捕快忙了整整一夜,一个个都困得不行。

余庆也趴在桌子上,准备趁着没人注意打个盹。

可他才刚刚闭上眼睛,县衙外面就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开门!”

“快开门!我要报案!”

守门的衙役被吓了一跳,赶紧过去打开了县衙大门。

一名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从外面快步走了进来。

对方穿着一件干净整齐的青色长衫,头发也梳理得十分整齐,看起来很有读书人的样子。

不过他的双眼里面布满了血丝,脸色也很不好看。

看这个样子,昨天晚上一夜都没休息好,甚至比在县衙里面熬了一晚上的余庆还要憔悴。

刘长威抬头看了一眼,立马认出了对方。

“顾承安?”

“你这个顾大秀才,一大早不在家里面好好读书,跑到县衙来报什么案啊?”

顾承安勉强冲着刘长威点了点头,然后快步走进院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朝韩铁山行了一礼。

“学生顾承安,见过韩总捕。”

韩铁山放下手里的卷宗,看向站在院子里的顾承安。

“你要报什么案?”

顾承安伸手从衣袖里面拿出一张折起来的纸。

“有人要杀我父亲。”

这话惊得刘长威立马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你爹现在怎么样了?”

顾承安走到韩铁山面前,把手里的纸递了过去。

“家父现在还在家里,我出来的时候并没有受伤。这封信是昨天晚上回家以后,他在书房里发现的。”

“奇怪的是,家里的门窗都没有损坏,守门的下人也没见过外人进去。”

“家父看到这封信以后,忧愁了一夜都没合眼,实在是不敢离开家门,所以才让我过来报案的。”

韩铁山接过那张纸,缓缓将其打开。

纸上没有落款,也没有说明对方为什么要杀人。

上面只有一行歪歪扭扭的字。

明夜子时,取顾元礼性命。

刘长威这个时候也看见了信上的内容,忍不住咬了咬牙。

“这个贼人胆子也太大了吧?杀人之前还专门送封信过来,这是对咱们县衙明晃晃的挑衅啊!”

韩铁山没有搭理他,抬头看向顾承安。

“这封信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顾承安老老实实地回答道:“昨天戌时左右。”

“家父平常吃过晚饭以后,都会去书房里面看一会儿账本。”

“昨天晚上他刚走进书房,就看见这封信放在了书桌上面,信上写的明夜,应该就是今天晚上。”